“半饱”与“半饿”
周六,同房猪猪小妹和我都没安排。在家休息。猪猪小妹一人插着耳机坐在客厅里发呆,我提着刚买来的水果走进厨房。挑了一个最大的红富士洗好,在猪猪小妹眼前晃晃,要在平时她一定蹦起来抢,可今天她竟然视而不见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!
“让我听听是什么?”“下雨的天空,忽然雷声轰隆隆……”“呦!猪猪小妹失恋了……”,“谁失恋了?!讨厌你,把耳机还给我。”“还嘴硬?!”昨天听到电话里和他男朋友吵得很凶。“别死心眼了,中华儿女千千万,这个不行咱就换嘛!”“你怎莫不换换啊?!自己都没做好,还说别人,像你这样的男人虚伪,不理你了,睡觉去。臭男人!”“砰”的一声房门关了,我悻悻的摸了摸刚洗的红富士,“哼,你不吃我吃。”原本香甜的苹果现在咬在嘴里味同嚼蜡。
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要用它寻找光明。” 被猪猪小妹这一刺激,我就开始痛定思痛了。我到底算怎样的男人?帅男人?潇洒倜傥,风度翩翩?丑男人?歪瓜裂枣,斜眼糟鼻?好男人?浪漫温情?体贴专一?坏男人?五毒具全,好色成性?聪明男人?精明能干,事业有成?笨男人?不懂风情,一事无成?
乱了!烦了!得出去走走。天要黑了,华灯初上。街上依旧熙熙攘攘。站在大街上,看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,怎麽就感觉这个世上就我一个人是闲着的……突然一只乌黑的手端着一个大大的饭盒伸在了我的面前,是个老乞丐。我萌生了一个念头:做个好人,一个大好人,散尽私产给这些乞丐。一摸口袋没有零钱,正准备拿钱夹,发现四周还有五.六个男女老少各色乞丐向我靠拢。算了,好人还是不当了,要是他们都来说不定一拥而上我就得一丝不挂的裸奔回去了。恐怖啊!
摆脱乞丐,想想好人难做,那就学学变坏,做个十恶不赦人见人恶的大恶人也不枉人生路上走了一遭。吃喝嫖赌抽,坑蒙拐骗偷。先学那一样呢?想来想去还是赌比较容易上手。“今天有牌局吗?我想打两圈”。拿出电话打给我一哥们儿。“我们可是玩钱的。”“废话!没钱我还不玩呢!”“我没听错吧!你不是讨厌赌钱吗?受什么刺激了?”“别问那么多,有人手玩吗?我这边一缺三。”“我这里倒是三缺一,不过你还是别来了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俗话说情场失意,赌场得意,我还想赢几把,你别来捣糨糊。”
挂掉手机,我哭笑不得,这什么逻辑啊!罢了,还是去喝会茶吧!坐定茶坊要了壶祁门红茶,细细的品着茶,看着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,不禁为自己半小时前的好坏选择感到好笑,为什么要给自己定义呢?用自己的方式活着有什么不好呢?
想起欧阳应霁出了本新书,起名为《半饱》。当被问到“半饱”和“半饿”之间有什麽区别时,他笑了。说概念间的无明显界限正是他所喜欢的微妙状态,无明确定义,有点暧昧,有点尴尬,有点模糊,也就有了更大可能性。生活亦是如此-------无定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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